温故存了喂招的心思,收敛剑气与锋芒,陪那弟子拆起招来,两人你来我往,打得有来有回,长剑过处,杂草尽断,漫天飞舞如柳絮飘扬。
温故挑着眉笑道:“师弟剑招不错,给你上点难度。”语毕加速攻势,一手飒沓流星剑挽得愈发快,几乎成了残影。
那外门弟子闷哼一声,过招间稍显吃力,却也知温故有心助他驯服此剑,于是咬咬牙拼着全力将速度提了上去,跟上温故越来越快的剑。
“好小子,倒是有几分天赋。”温故还行有余力,足下轻盈,使起剑如银龙翻飞,绕着衆人左右盘旋,晃得大家眼花缭乱。
围观弟子们纷纷叫好不断。
“平日里只觉得师兄嘻嘻哈哈的,没什麽架子,没想到剑法竟然如此卓绝,都可以开课教习了。”
“听说小师妹每每出门闯蕩,都是温师兄紧随左右为她护法的,能不厉害吗!”
“……那我还是觉得小师妹厉害些,上次在白鹤真君的洞天福地,你忘了小师妹那一碗将人缠得动弹不能的面条了吗,只怕小师妹还有更多奇异手段未曾使出呢。”
“我同意,剑招能防,但食修手段少见,防不胜防啊。”
乐如歌托腮听着衆人的话,表情变幻莫测。
一开始夸温故时,他撇嘴不屑,后面见衆人夸到宁知,他便眉开眼笑,恨不得抚掌叫好。
宁知站到他身前,好笑道:“手,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