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他们看着狗剩儿的时间总算久一些,一直看到他拜入淩霄宗门下,成为一名剑修。
温故挠着头问:“那老洛头儿呢?应当是无碍了吧。”
他们的视角一直跟着狗剩儿,只瞧见淩霄宗的人为老洛头接了断臂,后续却是不知了。
“让我来替他算一卦!”乐如歌喜滋滋解下腰间挂着的龟甲,那龟甲乌黑透亮,上面布满清晰的纹路,一瞧便是日日养护,惯常使用的物事。
宁知:“我记得琉月宗暂未开设卦师课程吧,师弟这手龟甲占蔔师从何处呀?”
乐如歌手一抖,擡起脸来,已然是一片无辜:“家学而已,师姐这语气,是在怀疑师弟吗?”
宁知还想追问,一旁断剑却剧烈抖动了起来。
与先前想要留住他们的轻微颤抖不同,这一次连带着大地都在震颤,剧烈的嗡鸣声几乎有些刺耳。
衆人警惕地望向断剑,不约而同微微撤后几步,静观其变。
“五百年,我终于等到你们了。”一道魂体从剑上飘出,模糊不清,却隐约可见是位束发佩剑的剑修模样。
温故不解其意:“五百年?等我们?大叔你是不是认错人了,我们几个加起来也还没五百岁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