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做到了。
没有温故和牧野帮忙,全靠她自己做的食物,与自己亲手刺出的这一剑。
三人都贴心地没有打扰宁知,任由她静静消化着此时此刻的情绪。直到寺庙里的小孩子们因为过于寂静觉得不安,探头出来看,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才将宁知从出神的状态中唤醒。
她拔出剑,魔兽鲜血“扑簌”溅了她满身。
宁知用手轻轻擦去脸上的鲜血,沾满鲜血的手放在眼前,她注视良久,莫名道了句:“原来魔兽的血也是红色的。”
和人类,和修士实在并无两样。
魔兽轰然倒塌,衰败地躺在一旁,鲜血将寺庙前的大地尽数浸湿。
激动的孩子们跑出来将宁知团团围住,不顾她身上髒污,更不顾满地混着泥土变得诡异的鲜血。
赤脚踩在血里的孩子们脸上显出一种异样的兴奋来:“死了,魔兽终于死了!”
宁知神色複杂地擡手,不顾空间灵力阻滞,一遍又一遍使着净诀,将地上的印记洗净,将孩子们脚上的血和污泥洗净。
孩子们见到宁知擡手便将大地与自己重新变得整洁,开心地叫嚷起来:“真是仙人!”
带头的那个大孩子噔噔噔跑到宁知面前,扬起头:“多谢仙子相救,敢问可是淩霄宗的仙子?”
“淩霄宗?”牧野皱起眉头仔细思索起来,“好耳熟的宗门,怎麽想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