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知噗嗤笑出声来:“好像也没有规定只能拿一把剑吧?”
“小师妹你确定?可师尊也没提过能拿很多剑啊,万一这剑冢里把把剑都为我过人的剑修资质倾倒,那难不成我一路将这些剑都拔了过去?”
“此等不负责的渣男行为,我是断然不会做的。”
温故头摇成了拨浪鼓。
牧野问他:“确定好了?当真不拔?”
“不拔。”温故无比坚定,“剑如道侣,弱水三千,我温故今生只取一瓢!”
宁知悠悠道:“你说这话前能不能把你手上那把剑先收起来?我瞧着它都要生气了。”
“那走吧,继续向前。”牧野道。
三人嘻嘻哈哈继续往前走,却忽略了落在三人身后的乐如歌。
他蹲在那柄激蕩不已的小破剑前,自说自话,漂亮的脸上一派开朗:“做师弟的,当然要在这种时候,为师兄师姐们排忧解难了!”
“这剑,师兄不想拔,我便来拔。”
说着乐如歌手已握上剑柄,巧劲一用,不如何使力,便将剑从土里拔出。
他面上做着惊讶的表情,吃惊道:“哎呀,怎麽这麽容易就拔出来了。”
“竟还是把断剑!”乐如歌笑起来,小狗一般的眼睛眨巴着,“难怪师兄不想拔,定是早就看出来啦,师兄可真聪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