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养剑意。”
宁知:“所以当这些剑意蕴养了千千万万年后,就成了我们今天所看到的剑冢?”
宴川笑道:“徒儿聪慧。”
“这天下剑意十分,琉月宗剑冢便占了三分。”
“那剩下七分在谁那儿?”宁知托腮好奇,“总不能在漓望宗那里吧。”
“漓望宗也配?”宴川嗤笑,他的眉眼之下,是平静的狂傲,“剩下七分,自然尽在你眼前。”
宁知眼睛立刻溢满了笑,弯成一轮漂亮的月牙儿:“是师尊呀。”
再狂妄的话,从他嘴里说出来,便只是波澜不惊地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。
但倘若连他都没有这样的底气,这修仙界又有谁来撑起这剑道风流呢。
宴川跟着宁知笑,良久道:“或许未来你师兄也能占个一分。”
“但也得等他再活上个几百几千年的。”
宁知:“那我回去告诉师兄,叫他可千万要长命百岁。”
“傻徒弟,长命百岁在这修仙界,与凡界早夭无异。”
宁知被宴川一番话逗得眼泪都快笑出来。
宴川就这麽静静看着宁知笑,归剑崖的风载着她的笑声飘出很远,这静谧氛围让宴川的心终于不再充满躁意。
若能一直这样下去,便很好很好,他想。
一直等到宁知笑够了,宴川才道:“徒儿,看前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