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衆人陆续散了,钟离珏却没走,沉默地跟在宁知身后进了大殿。
“小师妹,师尊此次瘴气中得蹊跷。”钟离珏指了指床榻上躺着的宴川,“师尊手腕上,有处极小的伤口。”
宁知望过去,心头不免狠狠一颤。如今躺在床上的师尊,脸色苍白,如同一尊易碎的瓷器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傲然的样子。
“瘴气便是从这处伤口中钻入,影响了他的意识。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身上有这处伤。”
“渡劫期的修士□□强悍程度远超你我想象,很难猜测他是何时有了这伤口。”
“我不知这瘴气入体了多久,但催发这瘴气,与他心中恶念的,定然与南宫笑有关。”
说完这话,钟离珏温和地看着宁知。
宁知艰难道:“师兄的意思是,因着南宫笑赠我玉簪,这才激起了师尊心中的恶念。”
“是。”钟离珏柔声道,“至于如何应对,全是你的选择,不必告知我们。”
“这段时间,我会让温故他们不要来打扰你,你专心陪着师尊吧。”
宁知:“不用。晚些时候我还得去任务堂。一时半会儿也许师尊还醒不过来,我寸步不离守着也没用。”
钟离珏理解地点点头:“既如此,我便在这里看着师尊,你随时去忙别的。”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