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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川本来没打算回琉月宗的。
魔域瘴气五百年一爆发,兽潮千年一来袭,每每这种紧要关头,他都需长时间的坐镇魔域。
更不用说最近十年正是瘴气与兽潮一同来袭的高峰期,不知何时便要彻底爆发。
若非紧要存亡之际,他根本不该走开。
可当南宫笑努力压抑却明显包含期待的声音穿透三界,自他耳边响起时,一股愤怒而狂乱的原始沖动,推动着他不管不顾,撕开了空间缝隙,一步便踏回了修仙界。
甚至带着魔域里未曾清除的瘴气。
不该是这样的。
为何会这样?
没有他的允许,谁能将他的小徒弟从他身边带走?
宴川还来不及看到宁知那惯常带着笑意的眼,便先一步看到了南宫笑手上的玉簪。
便是这枚玉簪?他竟想将别人用过的簪子,在这大庭广衆之下,随意而敷衍地戴到他小徒弟发丝之上?
他怎麽可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。
守了这修仙界千千万万年,杀了魔域无穷尽的魔兽,今次他倒也想杀一杀修士,让修士的血祭一祭他手中剑才好。
“杀了他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“杀了这个觊觎你徒儿的狗修士。”
“杀了所有妄图将徒儿从你身边抢走的人。”
“杀光所有人,你的徒儿便千千万万年都留在你身边,用那双乖巧的眼眸看着你,带着笑喊你‘师尊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