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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喝这麽多?”宴川擡手,在风泰然额前拂过,便见着师兄的眸色渐渐变得分明起来。

“想起你二十岁的模样了。”风泰然望着师弟,笑了笑,都是疤痕的脸便拧在了一起,他伸出手比划着,“那会儿,好像没现在这麽狂。”

“你那小徒弟收得不错,倒把琉月宗快救活了。”风泰然嗬嗬笑起来,嗓子都是风霜刮过的粗粝。

宴川不以为意:“本就是座孤山。”

“师尊把三界和平的重担给了你,给我的可就这麽一座孤山,总不能让我下去见他时还带着这麽一个孤零零的山头罢。”风泰然眼神悠而远,沉浸在往事的追忆中。

宴川没再说话,风泰然却换了个更沉重的话题。

“等我走后,牧野和岑丫头,你多照看着点。咳、咳……”风泰然咳得弯下腰去,宴川皱着眉头去扶,风泰然摆摆手接着道,“尤其是牧野,金丹碎了后,他怕我担心,总是什麽都闷在心头,十几二十岁的年纪,老成得像百八十岁的老头一样,这可不好。”

宴川沉着一张脸,将风泰然带到室外空地上,冷声道:“坐着。”

“你瞧你,总那麽兇,把你那小徒儿吓跑了可如何是好。”风泰然指指空地上一大片的酒瓶,笑道,“这丫头心好,送了我好多酒。牧野跟着她跑了几日,瞧着也人松快了许多。”

“她可不怕我。”宴川随意瞧了一眼,很好,这酒瓶可比送他的多多了。

宴川坐至风泰然身后,指尖灵力灌注,虚虚点上风泰然的七经八脉。

风泰然放松下来,任由师弟的灵力在体内游走:“别费劲了,天资有限,走到今时今日这步,已是你多番勉强的结果,难道真要把我一步步送至渡劫麽?”

宴川抿着唇:“有何不可?”

“你这是和天道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