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川伸手从她怀里取出一瓶酒,微微垂眼,极轻地笑了声:“才十瓶,可比以前少。”
“原来徒儿这般不惦着为师。”
宁知瞪大了眼,黑白分明的眼珠里都是不可置信:“哪有!这可都是给师尊特调的。”
“哦?方才你还说给你师伯了。”
宁知:?师伯的醋你也吃?
她眼里的情绪过于直接坦蕩,惹得宴川又是一阵轻笑。
他这笑不要紧,却将一街头路过的修士都勾得侧目望了过来。有几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修士,更是满脸激动团在一起,直接驻足发起了传讯符。
宁知:!
差点忘了她师尊这张祸国殃民的脸了。
宁知飞速将酒全塞到宴川怀里,上前一步勾着宴川的袖袍就往角落里走:“师尊要不你下次出门带个面具什麽的吧?这麽高调实在不利于徒弟行事啊。”
宴川扯着唇,捏个诀无声将袖袍从宁知手中抽出,丝滑的绸缎瞬间反罩住两人的手。
袖袍下,那双如玉般的白皙修长的手,毫不客气,向前一握,竟是直接牵上了宁知的。
宁知如遭雷劈。
她她她她她她在干什麽?
她手里这个冰凉的像手一样的触感是什麽?
哈哈哈总不会是师尊的手吧?她要是说袖袍太滑了不小心握到了会不会显得太此地无银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