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查阅消息时,日头都快从天边坠落下来。
“风师伯?小师妹是想将琉月宗修缮一番?”洛云暮一转念,便已从这则消息中猜到宁知的想法。
钟离珏温声道:“小师妹热忱之心,定然如此。只是……”
洛云暮伸手接住枝头落下的小花:“我知你想说什麽。琉月宗如今青黄不接,宗门耆老所剩无几, 就连风师伯怕也坚持不了太长时间——正因如此,我们才应当为师弟师妹们将这个担子撑起来才是。”
提起风泰然,连钟离珏也不免阴郁。
旁人也许不知, 但师尊同他说过,风泰然所练风刃鬼咒受限颇多,一张脸被风刃反複割伤, 不仅要时时受风刃折磨, 更无法化形, 只能任由面目变成如今这般可怖的样子。
且风泰然停留化神境怕是已有上千年, 亦未能突破, 恐怕大限将至。
届时琉月宗最后一位挑大梁者兵解世间, 只凭师尊, 将愈发独木难支。
“活了几百岁,倒不如一个才十七岁的小丫头果决。”洛云暮见钟离珏神色变换不定,脸色跟着淡了淡, 将花扬在空中,“这花年年岁岁都一样, 我已看得有些厌了。”
钟离珏心中微酸,面上却露出温和的笑来:“我去寻师妹,问问她可有何处需要助力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洛云暮接到绿萝传讯,笑得明媚,“一起去绿萝的隐竹峰吧,小师妹邀我们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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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故像团火一样沖上隐竹峰,嘴里大嚷着:“水呢,给我口水,渴死我了。”
绿萝递过一个竹筒:“先前小师妹酿制的果酒,最后一壶了,你悠着点喝!事情办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