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钟默觉得这师门贡献也没啥用就是了,既不能换吃的,又不能换功法秘籍。
每每问起,师姐总是一脸神秘莫测:“囤囤人的快乐你不懂。只要每天看着师门贡献在涨,这本就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!花贡献?那我辛辛苦苦攒这个数字来干嘛!”
……语气之正经,神态之严肃,让钟默甚至怀疑起是不是自己才是有问题那个。
总之,整个琉月宗上下,从宗主到外门弟子,都透着一股子不务正业的晃蕩感。
钟默好几次想退宗走人,换个规矩森严些的宗门,总好过在这里混吃等死,不上不下地修炼着吧?可又实在舍不得那些待他不错的师兄师姐们,便也在犹豫不决中放任自由了。
“哎。”钟默又叹了一回气,将思绪扯了回来。
眼下任务堂坍塌这样的大事,到底是得亲口与宗主彙报,敷衍不得了啊。
可想起代行宗主那张阴森可怖,鬼气弥漫的脸,钟默就欲哭无泪:“到底谁啊,好死不死,非要在别人宗门地界上渡劫!劫雷怎麽没给他劈死,还让他渡劫成功了呢!”
大殿里传来浓重的酒气熏得钟默想跑。
“外门弟子?何故在大殿门外逗留?”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,钟默顿时如闻天籁。
“牧师叔你来了真是太好了!这些是仙盟来信,这部分是各峰师兄师姐彙总的宗门要事报告,烦请您给风宗主送进去!”钟默对着来人,鞠了一个深深的躬。
虽然牧野约莫才十七八岁的年纪,比他还小上不少,但谁让人家是代行宗主关门的亲传弟子呢,辈分比他们这些外门弟子高了不是一星半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