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的神色複杂,眼里装的都是宁知看不懂的东西,像是失落又似乎带着些许怅惘。
可一个战力几乎已经无可匹敌的人, 竟也会有怅惘之时吗?
宁知揉揉被撞疼的鼻子, 后退一步:“师尊, 你为什麽一声不吭就站在我身后。”
她擡起头看向宴川, 观摩半晌笑道:“还是本来这张脸好看多了, 以后都别换其他面容了。”
“好看?”宴川问。
宁知小鸡啄米式点头:“师尊不光修为天下第一, 就连论好看, 也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。”
“是麽,我还道你觉得漓望宗那小子好看呢,眼睛一瞬也不眨地这麽盯着。”宴川看着宁知的眼, 悠悠道。
宁知被狠狠一噎:“漓望宗?苏暨南啊?师尊我今晚还想做庆功宴呢,你可别恶心我。”
要不是原着苏暨南一剑把她捅穿, 让她必须得防备着这个祸根,宁知才懒得搭理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。
宴川满意点头:“看来眼神没出问题。”
“回宗了。”
宴川擡手,随意勾了勾手指,一架由四匹上等踏雪乌骓牵引而来的繁贵马车便踏云而来。
熏风将丝绸制成的精美华帘掀起,露出帐幔中柔软的车厢。
“绿萝、宁知,上车。”宴川点了两个小徒弟的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