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:“他就随意选了把我平日里用来剔除灵兽兽肉的菜刀!凡界那种最普通不过的菜刀!”
“啊?”宁知心念一动,拿出沙伊达赠的刀,递给白鹤看,“不会就是这把刀吧?原来竟是你送给他的。”
白鹤接过刀,也是怔了怔,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神色:“是这把刀没错。当年我在凡界游历,曾经装作凡人与一位女子度过了百年时光,日日以这把刀为她作羹汤,当初这傻小子指名要它时,我还颇为不舍。没想到他竟然留在身边那麽久,倒没辜负了此刀。”
“什麽?你竟偷偷在凡界有了嫂夫人!”赤炎竖起耳朵,不可置信道。
“咳。”白鹤咳了一声,装作未曾听到,“更没想到,兜兜转转间,这把刀竟然流传到你的身上。一切真是冥冥中自有注定。”
白鹤语带感慨,郑重地将破海刀放到宁知怀里,“小丫头,别再推拒了。你就是我为破海刀选择的下一任传人。”
宁知掂着破海刀,沉甸甸地坠在手里,只觉这刀份量重如山。
衆人见她沉吟不语,不知她在想些什麽。
温故担心自家师妹犯傻:“小师妹快收下刀便是。”
赤炎:“你与破海刀、与白鹤都确实有缘。”
漓望宗弟子伸长了脖子望着这边发生的一切,成分複杂的目光里有羡慕有嫉妒,更多的是“此等好事为什麽轮不到我身上的”不解与愤恨。
尤以被宴川一巴掌拍上墙的尖脸修士为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