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有人修无情道,那为什麽不能修自在逍遥之道呢!”宁知眨眨眼,“老前辈不愿辟谷,畅快在天地间来去,随心所动,修的便是如此逍遥之道。”
“哈哈哈哈好一个逍遥之道!当年那群老家伙个个大乘、合体,却过得如同戒僧,反倒不若你一个小丫头看得透彻。”白鹤抚着自己的长胡子,满脸欣慰,“难怪是你,难怪是你能做到!”
赤炎看着空中漂浮着,和自己一样成了灵体的老友,忍不住鼻头一酸:“老东西,没想到今时今日,你我还有以这般形态见面的机会,真真是造化弄人。”
白鹤与赤炎对视一眼,千言万语俱是化作了不言语的笑。
白鹤目光转至持刀的顾三身上,颇为赞赏地嗯了一声:“这便是你的下一任守护者?资质与心性倒还不错。”
赤炎颇有得色:“我的眼光自然千好万好——你的可就不一定了,怎麽破海刀竟落到了这等无耻小儿手上?”
“够了!你三番五次诋毁我暨南师兄,到底为何?你是刀灵,难道看不出我暨南师兄于刀道之上惊才绝豔的天赋吗!”漓望宗的弟子从白鹤真君意识苏醒的震撼中回过神来,站上前为苏暨南打抱不平。
白鹤:“嗯?你说他手上是我的破海刀?”
“假的。”白鹤看了一眼,满不在乎道。
这可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,不但漓望宗衆弟子哗然一片,就连顾三都吃了一惊:“假的?可这刀刀锋不敛,隐有睥睨天下之刀意,是把实实在在的好刀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