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暨南听着衆人墙头草一般的劝解,心中怒极,发了狠,双脚发力,浑身的灵力与重量尽数压至刀尖。
“给我破!”只听他大喝一声,刀芒几度暴涨,空气里无风起漩涡,将温故与顾三刀剑上的灵力卷入。
温故见势不好,将剑收回,配合着身法化作一道银芒,趁着顾三与苏暨南短刀相接之时,朝苏暨南攻去。
“你们二对一,简直是小人所为!”漓望宗有机灵点的弟子,一见形势不好,立时嚷了出来。
温故咧嘴笑道:“生死攸关之境,你还与敌人论人数多寡?”
他手中剑势不减,直刺而去,却被突然侧身的顾三拦了路。
“三师兄!”温故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不解。
顾三:“他说的对。以多敌寡于道心无益,且我与他有仇在身。让我自己来。”
漓望宗衆人不解:什麽仇?
“他杀暨南师兄满门,夺归云刀不成,反被琉月宗大师兄救走,这仇暨南师兄确实该报!”有人道。
宁知噗嗤笑出声来:“怎麽还有人在信这洗脑包啊?要报也是报我三师兄被你们栽上污名之仇啊!”
赤炎听了这话,愣道:“杀人满门?”
宁知扫他一眼:“都说是洗脑包了,你还信?”
赤炎哈哈大笑:“我自是不信的,这小子心性坚定,眉目间全是宽厚笃定,自不会是这般行径之徒。”
宁知来了兴趣:“哦?那你方才发什麽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