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男孩抿嘴,倔道:“我也不知,就是有感觉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,笑死我了,一个屁大点的小孩说的话你们也信。宁知啊宁知,不是天灵根吗?不是天生剑骨吗?你怎麽就混到这种程度了呢,随便拿着把破菜刀就学别人闯秘境?说出去都嫌丢人!” 一个尖嘴猴腮,体型单薄的修士从人群后方挤到前排,对着宁知大开嘲讽。
宁知看过去便乐了:“这不是江望的小跟班吗,你家江少呢?怎麽?红薯的滋味还没尝够吗?”
那修士听她提起红薯,便又想起初入漓望宗那日的羞辱,狠狠朝地上呸了一声:“什麽东西,也配问江少的行蹤?也就是江少这次没来,不然今日你就该跪地哭求江少放过你了……啊!”
他话还未说完,便被空气中无形的灵力直接掀飞,力道之大,将此人“啪”一声按到石壁里,鼻青脸肿满头是血地从墙上滑落。
宴川:“嘴髒的下场。”
“劝你们说话前,都过过脑子。”宴川眉目比冰更冷,将漓望宗一衆人冻在原地不敢说话。
“师尊,你放心去忙吧,这边我能搞定的~”还是宁知拽了拽宴川衣袍,笑眯眯打破了死寂。
宴川想了想,擡起手在宁知头上揉了一把:“好。若是这点渣滓都搞不定,那当真丢我的脸了。去吧。”
声音倒是比先前柔和了不少。
莫名被摸头杀的宁知,低着头嘿嘿笑了下,再擡起头时,便又恢複了平日里一贯灵动的样子。
“暨南师兄!快杀了她!”宴川的气息刚一消失,受伤的修士便恶狠狠开口,“若是真让她拿了这把假刀出秘境四处宣扬,一旦有人信了她,你就成为那个狐假虎威,欺世盗名之辈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