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修士如何能吃五谷?不辟谷又怎能让身轻体盈,如何感知天地灵气?我与白鹤修行理念不同,他一直嫌这修仙界古板无趣,连陪他吃饭饮酒大快朵颐的人都找不到,便一直致力于将我拉入不辟谷一派。”
宁知好奇道:“你们那时,也有人不辟谷麽?”
赤炎:“有的,虽非主流,但总能见到。这一类修士认为五谷亦是天生地産,含有灵气,为何吃不得?”
“争论一直不休,可也从未有个定论。直到那些试图将食物做出灵气的人都逐渐失败,不辟谷的修士也就愈来愈少——大家都认定辟谷才是修行长生之道的正本之源。白鹤不满此状,便一刀斩开东海,扬言要将东海里味道鲜美、灵力充沛的食物带到我面前。”
赤炎沉浸在回忆里,怀念地看着小男孩手里的刀:“这破海刀名声盛极一时,大家惊叹于刀主人的浑厚修为,心向往之。可任谁也想不到他竟然是个不辟谷的刀修。”
“真是有趣得紧啊。”赤炎道。
“噗。什麽东西在这里大放厥词!”
“谁不知道白鹤真君陨落的洞天福地位于北境,月余前暨南师弟刚从那位大能的洞天里拿到真的破海刀!”
“你们这群人却在这儿对着一把不知来历的假刀,奉若瑰宝!”
“还敢说这是白鹤真君的破海刀,真是可笑至极!”
宁知一眼便看到了阴沉着一张脸的苏暨南,和他身边乌泱泱一群解说提词机小弟们。
“……又来了。”宁知无力地瘫回师尊身边,“这群人跟狗皮膏药一样,真的好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