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……点……事……处……理……一……下。”
这下不光声音卡壳,连转头的动作和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变成慢速播放。
“!”更特麽恐怖了啊啊啊。
宁知这下真带上了哭腔:“你到底是谁啊。”
黑暗中,视觉被无限削弱,唯有听觉与触觉还在工作。
土豆和奇怪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安静,只剩下宁知抽抽搭搭在害怕。风一过,冰冰凉地拂着宁知的后颈,好像一双冰冷的手,叫她毛骨悚然。
那手还在宁知身上游走……不对!
宁知肩头突然一沉,一只孩童小手突然出现在她肩上!
“姐姐,我好饿,你有吃的吗?”
尖而细的孩童声音飘蕩在宁知耳边,宁知麻木地转过头,一张青白的、微笑着的脸,骤然放大在她眼前!
宁知倒吸一口凉气,被炸了个闷雷的她,这下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了。
极端的恐惧令肾上腺素飙升,所有饑饿感在令人窒息的氛围前都不值一提。
宁知爆发出百米沖刺的速度,爬起身从小孩身边跑开,狂奔着路过还在原地罚站的土豆,也没忘一把抄起愣呆呆的土豆。
小孩还在身后喊:“姐姐……姐姐,你有吃的吗?”
吃你个大头鬼啊吃!
宁知不知自己跑了多久。这地底好似一个天然的巨大迷宫,怎麽跑也看不到尽头,只有歪歪扭扭的野草还在指引着无尽的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