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知说得对,上天厚待自己,给了自己便于修行的体质,自己却还得照顾苏暨南的想法,压制境界,不憋屈吗?
当然憋屈。
苏暨南嘴上说着为了修炼,不得已与自己双修,可每每却沉溺于快感之中,只顾着占有她,非要叫她在床榻上认可他是她的天一般。
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他的所有物。
师门衆人对他来自己的房间见惯不怪,每每提起,也只羡慕他可以与自己双修,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晋阶。
苏暨南对她的占有欲也随着修为的提升,愈发恐怖。
师弟们找她求丹,他表面上大方答好,夜间却伏在她的颈边一次又一次命令她不準赠丹。别的男修若是多看她一眼,便被他认定,是看上了她的双修之资,要同他争抢。
“那个温故,每每眼神都黏在了你身上!阿竹,你放心,我定要将那小子千刀万剐的!”
——这样的话,闻人竹已经听得厌烦。
温故,宁知的师兄。
除了第一次见她时,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的眼神,后来再未有过任何交际,苏暨南却恨得发狂,闻人竹觉得他简直就是疯了。
她对境界无欲无求,只想认真炼好每一炉丹药,给母亲送些能延年益寿,让身体康健的普通丹丸,就是她现阶段最大的愿望。
可惜这样小小的愿望,苏暨南都不愿让她实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