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找不找得到路?带着我们在这个灵力滞涩的鬼地方走了十天了!”一道忍无可忍的声音响起,“我早看出来,你就是故意带我们绕圈子的,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。”
极端炙热的天气让人暴躁。
这群漓望宗的弟子平日里出门大多御剑,但这次要找的洞天福地实在古怪,刚进福地的範围,便已觉体内灵力流转滞涩,御剑不过须臾便要灵力枯竭,还不如双脚行走来得快。
漓望宗弟子已经久未尝试过步行,实在难忍。
“你放开我爹爹!你这个大坏蛋修士!”茜茜急出哭腔,扑过去扒住持剑的刀疤脸,沖着他的大腿一口咬下。
“啊!小兔崽子。”刀疤脸吃痛惊呼,擡脚将莎茜飞踹出老远。
剧痛之下,莎茜一张小脸煞时由红转白。
“修士饶命!那处小洞天就在附近了!大家不能御剑和时时滞涩的灵力就是最好的证明啊!!”沙伊达不顾脖颈间的疼痛,跪地连连恳求,只希望刀疤脸放过莎茜。
刀疤脸冷哼一声,再一脚踹倒沙伊达,提起剑朝莎茜走去:“先把这小崽子一只手砍了,看她老子还敢耍什麽花样!”
“虞师弟不可!”漓望宗弟子连忙出声阻拦。
“这世间就没我虞正念做不得的事!”
“正念?叫着这麽正气凛然的名字,做这麽灭绝人性的事,你漓望宗弟子还真是了不得啊!”银铃般的女声自空中传来,话语间满是讥讽。
漓望宗衆人朝空中望去,不少人顿时惊恐地喊出声:“是宁知!”
“这个祖宗怎麽又来了!!!半月前不是刚在青山镇遇见过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