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知不解:“这话从何说起?”
温故一脸悲痛:“我和你不说出生入死,也陪你凡界游历,你先用炸鸡翅哄我给你打白工翻灵田不说,还悄悄在田里放上这样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刀,是不是在怪我结了金丹不告诉你!暗示要给我点颜色瞧瞧!”
宁知:“!你结金丹了!你还不告诉我?!”
这个人的脑回路真是好美丽,宁知差点被他的心路历程绕晕,还好敏锐地抓住了重点。
温故沉默半晌,终于羞惭道:“凡界和古榕一战,我的境界其实就有所松动,这筑基大圆满我也卡了有一段时日了,再加上……再加上这几日天天来你这儿蹭饭吃,可能就……一不小心就破了界。”
宁知莫名道:“结了金丹是好事啊,为什麽躲躲闪闪不肯告诉我。”
温故犹犹豫豫,欲言又止,脸上露出纠结万分的情形。
宁知见状面无表情道:“不说是吧?炸鸡翅没了,红烧肉没了,我刚做好的蛋糕没了,绿萝师姐生日宴也没有你的份了!”
“别!我说!”温故急得双眼一闭,狠心道,“其实是师尊不让我说的,他担心你见我结了金丹心中不好受,故让我藏着掖着点……”
说到后面温故越来越小声,心虚地偷看宁知反应。
宁知好笑道:“我在师尊心中就那般小气?不对啊……他怎麽知道你结金丹的!”
温故毫不犹豫就将宴川给卖了:“哦好像是他觉得你归来这麽多日都未曾去找过他,他果酒续不上了正心烦呢,又不好意思自己过来,就叫我日日来偷瞧你酿制进度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