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错了。”
“云暮与你交好过,从不是她的污点。”
“她是天地间独一个的洛云暮,她心悦于你时,便同你做快乐事,是再自然坦蕩不过的抉择。如今是你做错了事,亲手断了与她的缘分,又如何会成为她的污点呢?”
若说初时钟离珏脸上还有妒意与愤怒,听到后面却已经全然冷静下来。
他带着一丝悲悯道:“若说污点,你这般思想,才让云暮对你有过的动心,显得不那麽值当。”
“她不属于你,也不属于我,她愿意同谁交好,与谁做快乐事,都是她自己的事。”
“若你以为我会因此嫉妒发狠,那你便大错特错了。”
“从前我已做过许多错事,这次断然不会。云暮既说给你自由,无论你如何言语激我,我便决计不会杀了你,让你的尸体成为横亘在我们中的天堑。”
“去看看外面的天地吧。”
钟离珏深深看了易柏一眼,转身离去。
易柏跪在一地的鲜血里,泣不成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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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易柏处离开后,钟离珏怔然站在湖边,看着微风吹起湖面一圈圈涟漪。
他站了很久,直到夜幕降临,温故带着银狼,循着湖边来喊他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