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在岁月里蒙灰的珍贵画卷,只需轻轻拂拭,顷刻间便崭新如昨。
洛云暮看着眼前的男人,倏地笑了:“那便看看吧。”
宁知和温故兴奋得耶了一声,以迅雷之势上前,将易柏从二师姐身上剥离,一左一右将他夹带在中间,穿出门去。
远远传来易柏被捂嘴的支吾声和宁知小声的威胁恐吓。
此外天地间再无任何杂音。
只有清风在钟离珏与洛云暮中间打着转儿,想问问故人
——为何重逢如初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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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郊,南城门外。
洛云暮设立的三个布施棚还未到布施时间,棚前却早已排起了长龙。
灾民们虽面黄肌瘦,蓬头垢面,可一眼望去精神头竟然还不错,眼里仍能见到对生的渴望,就连这队伍也井然有序。
许力捂着口鼻快速从这群灾民群中穿过,眼神不住上下逡巡。
“这该死的王八羔子,醉梦坊里的姑娘还不够你祸害的吗?放着又香又软的头牌不要,净要我来这些腌臜地方寻新鲜。”
“又髒又臭,能找到什麽好货色。”
“捡回去也不怕得病,真是晦气。”许力低声咒骂着,狠狠朝地上唾了口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