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云暮去西城门,你们三个去南边。”
僵持不下之际,有舒朗的声音传来,竟是一夜未见的钟离珏。
他换了一袭凡界的月白衣衫,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,长身玉立站在门外,浑身透着温和内敛的气息。
温柔的柳叶眼里好似装着一泉清水。
看着这样的大师兄,宁知松了口气。
她熟悉的那位端方君子可终于找回理智了。
温故双手双脚赞同道:“我听大师兄的!”
易柏恨恨地盯着钟离珏,丝毫不掩饰心里的恶意:“我反对,凭什麽。”
钟离珏却连眼神都不给他一个,只道:“反对无用。师尊不在,师门上下都得听我的。”
“你说呢?师妹。”
明明有两个师妹,可钟离珏喊云暮时,总爱将师妹二字轻柔地咬在唇齿间,再拖长嗓喊出声,听得人无端端要浮想联翩。
喊宁知时,便是再大方且正常不过的“小师妹”,宁知听在耳里只觉得正气得想入/党。
啧啧,男人,追妻火葬场的男人啊。
洛云暮皱着眉头看向钟离珏:“你想做什麽?”
钟离珏笑得似跌入凡尘的高岭之花:“我想做什麽?我能做什麽?”
“不过是在几处房间里都发现了极合身的衣物,想找机会穿上给师妹好好看看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