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知缩缩脖子,小声辩解:“可我是火灵根嘛,学会火球术,点火煮饭就不用每次都麻烦师兄师姐们了。”
宴川哑火,神色複杂:“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有吃饭?”
宁知骄傲擡头:“昂!”
……宴川默了一阵,突然笑了起来,从轻笑到最后几乎笑弯了腰,一头银发随着他的笑声起伏不定,竟有种明月映照冰雪上,神清骨秀的少年味道在。
天地间的桎梏与厚重,镇日里流转于他眉目上的阴晴不定,似乎都被这笑声沖淡,周遭气韵流转,浩浩蕩蕩奔涌起来,潇洒而恣意。
宁知看得人都傻了。
这就是渡劫期大佬吗?这就是修真界第一人吗?这就是她的师尊吗!只是随便笑一笑就让天地气韵都变了!甚至连她这个练气一层的小菜鸡都能感受到灵力的存在!
实在太拽了,在这样的师门里,很难不安心。
什麽龙傲天,白月光,有她师尊在,来一百个都是死。
感受到了小命有所保的安全感,宁知看向宴川的眼神都带上了丝丝点点的热忱和幸福。多好啊,这麽帅还这麽厉害的大佬是她的师尊耶,还是她的摇钱树。
就很开心。
宴川笑了半晌,将目光定在自己这个奇怪的小徒弟身上,他见惯了修真界的名利纷扰,多少人喊着长生,求着大道,已然癡魔,这个小徒弟却纯粹到近乎有些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