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极轻地勾了勾唇:“你是真不怕死。”複又问,“谁教你接近钟离珏,来琉月宗目的为何?”
这个问题问得巧妙。真话诀有限制,一日内对同一人使用,只有前三个问题能保真。只是宴川没想到这个叫宁知的女子是个脑子空的,先前问她在想什麽已是浪费了一个问题。
不过既然她说是钟离珏收她入琉月宗的,若所言有假,回答自然会证明。
“没人教我,来琉月宗为躲苏暨南、为躲师门日常、为不辟谷、为养老当鹹鱼。”
宁知连个旽都不带打的,说出了一长串理由,全都是发自肺腑的大实话。
宴川猝不及防听见这一串可笑的理由,头一次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多年未用过这小法术,记错口诀失灵了也说不準?
大佬一言不发地瞧着自己,盯得宁知头皮发麻,生怕触怒了这位真·无双大佬,等了好半天,心都要蹦出嗓子眼了,宴川才不鹹不淡地‘嗯’了一个单音节出来。
嗯???
这算什麽反应???
虽不知缘由,但见宴川神色似乎缓和了不少,宁知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:“师尊……刚才发什麽了什麽?大师兄他们呢?”
“你叫我什麽?师尊?”宴川却不回答她的话。
宁知立刻改口:“那什麽,要不我们回去找温故他们吧,一问就知。”
她真的有点怕这个长得怪好看的大佬。
宴川居高临下地瞧着地上瘫坐着自称是自己小弟子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