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物体却顿住了,堪堪圈着她的脖子,动也不动。
宁知不知自己被拎着,只觉得漂浮在云端上似的,不断要往下坠,唯有脖子间圈着她的东西,承载着她全部的重量,能托住这个无依的自己。
可那物体让宁知实在难受,几乎就要喘息不过来,手脚并用乱舞着寻找支点,终于本能般顺着那物体寻到了面积更大,冷意更甚的东西,宁知连忙双手双脚缠了上去,滚烫的身体被熨帖得,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宴川被宁知树袋熊的姿势一抱,捏着脖子的手全然成了摆设。
千万年来从未有人这样近过他的身,从前有些胆大的女修……唔也有男修,钟意他的皮相,到榻上来引诱想要同他双修,全被他束了手脚扔回宗门,这麽喜欢丢人,自然要满足他们现眼的欲望。
宴川被这人的温度烫得眉心直跳,终于忍无可忍,擡手一道灵气解了她的毒,将她摔落在竹林间。
解了毒的宁知被摔得七荤八素,头脑昏沉地醒来。
一擡头便见到宴川背着手,神色森然:“谁派你来?”
宁知被宴川的眉目惊豔,此刻还未察觉危险,半晌只发出了一个无意义的音节:“啊?”
宴川失了耐心,以灵气缠绕,将宁知脖颈再度捏紧:“一个连筑基都不是的垃圾,竟能做出满桌蕴含攻击性的菜肴,是不是该夸你天赋异禀呢?”
宴川笑着,将灵气收紧,满意地见到宁知变得通红的脸:“皮囊倒是不错,甚至够得上我们琉月宗衆人的水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