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暨南道:“也许是他知尊者快要到场,心知逃脱不得,便故作姿态将刀归还。”
宁知扶额摇摇手,她真是懒得跟蠢人多讲话。
“嗤。谁不知修无情道的人最是冷心冷情,连亲朋挚友尚且不能左右他们的思绪,何况一些身外之物。”温故把玩着空了的灵石袋,将其抛起又接住,懒懒道,“何况自身血海深仇,你不亲自去报,竟求你师傅撑腰主持公道?”
温故站起,舒展了几下筋骨:“这儿是修仙界吗?我还道是在凡界公堂呢。”
他这话说得不客气,好些空中看戏的尊者也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。
修仙界杀伐果决,以杀止杀,以杀证道的多了,叽叽歪歪的作风实在少见,这次倒是让他们瞧了个热闹。
“够了!”无剑尊者蕴含灵气的声音喝住了小声讨论的衆人,“丹阳,将顾三放了。”
“师兄!!!”丹阳尊者急道。
无剑尊者拂袖打断:“你还嫌此次仙门大比不够丢人吗?连小辈都知晓的道理,还要我来教?我的徒儿绝不是需要外人撑腰的无能之徒!”
“暨南,你可明白为师之意?”
“徒儿知晓,血海深仇不敢相忘,来日定当手刃仇敌证道!”苏暨南眼里写满了狠决。
钟离珏侧身一步,将宁知挡在自己的身后,挡住苏暨南的目光,语气里带上了不耐:“行了。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