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你可真是太守礼了。
林慕青想,又甜甜地躺回去。
她在想,怎麽会有这麽可爱的人。
善良,知礼,温柔,能干,但又却在某些时候笨拙得可爱。
她能在他的身上看到所有美好的词彙,而且都是不重样的。
他长那麽好看,而且清新美好,她怎麽会不垂涎呢?
手中的香包还是那个,不过是针线房送上来给她选的,配了几味安神的药。
可经过他的手,如今再握着,就仿佛极不一样了。
明罩外,白若瑾盖着被子,望着窗外那微微的亮光发呆。
他为什麽要留下呢?
这小小的一方天地又困不住他?
这个问题,如这漆黑的夜色,直到他听到林慕青绵长的呼吸声都没有答案。
……
天亮后,林家的马车啓程去了海宁。
林慕青的外祖母家就是海宁的,读书人家,办了族学,在海宁有些威望。
与林慕青年纪相仿的,还有一位表哥和表弟尚未婚配。
外祖母想凑合她和大舅舅家的二表哥,三舅母想为自己的儿子谋个前程,摆出和善婆婆的架势,想让林慕青选她的儿子,林慕青的三表弟。
外祖母家如此複杂,因为一门亲事都要勾心斗角。
林慕青早早回了房,白若瑾以为她是烦的,也没有打扰她。
傍晚曹家人才发现,原来表小姐发烧了,一通忙活,林慕青的院子里连个能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