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应该的,陈勇颔首致谢。
张朔问道:“发动多久了,産婆怎麽说的?”
白若瑾道:“産婆说只开了三指,请来的大夫开了催産药,才刚刚服下。”
张朔闻言,不悦道:“什麽催産药?药方呢?”
白若瑾有些慌张地站了起来,说道:“是有不妥吗?”
“药方我没动,还在産房里。”
张朔见状,直奔産房。
陈勇也紧跟了过去,可那门口的婆子只準张朔进,拦住陈勇。
倏尔间,只听房内的张朔传来一声惊呼,紧接着人便没了声音。
陈勇惊觉不妥,刚要硬闯,便听见白若瑾清冷的声音道:“你若敢再走一步,宁妙和孩子都会没命。”
陈勇心里一沉,转头看着白若瑾。
白若瑾神色一改之前的担心,眉眼阴翳,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道:“你不过是赵律身边的一条狗,我杀你也没有什麽意思。”
“但有一件事,你可以替我办到。”
陈勇捏了捏拳,沉声道:“不可能。”
白若瑾轻嗤道:“你不用急着拒绝,宁妙难産,张朔昏迷。”
“现在只有张朔可以救她,而张朔现在自身难保。”
“你若敢沖进去,一尸两命,再加一个张朔,我到是无所谓,就是怕你后悔莫及。”
宁妙在房间里惨叫不止,稳婆朝她吼道:“闭嘴,叫什麽叫,再见等会力竭就只能等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