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到如今,这些都不足以证明吗?”
顺平帝震惊地望着白若瑾,心里慌乱至极。
他对白若瑾道:“江怀是贵妃的亲弟弟,是你的小舅舅。他小时候贵妃很疼他,朕见过他很多次,就连太后也……”
顺平帝不知道想到什麽,突然就禁声了,眼里满是惊恐。
就在这时,白若瑾继续道:“江怀很久没有回京了吧?贵妃很久没提起他了吧?”
“皇上,你真的看过赵律面具下的那张脸吗?”
顺平帝往后退了退,心神动蕩地摇着头。可随即,他揪着白若瑾的衣服道:“他是你的小舅舅,你为什麽要诬陷他?”
“白若瑾,你是不是已经疯了?”
白若瑾笑着,眼神冰冷而犀利。
他缓缓摊开手,手里紧握的手帕早就沾满了血,看起来鲜红夺目。
在顺平帝惊诧的目光中,他平静道:“我患了肺痨,太医诊断我活不了多久了。皇上说得对,他是我的小舅舅,我怎麽会想置他于死地?”
“可是我不甘心啊,他抢了原本属于我的妻子,即将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,而我呢?”
“我即将埋骨地下,永远也争不过他。”
白若瑾说着,咳嗽起来。
鲜血从他的喉咙里喷出,溅在大殿的地面上,鲜红夺目,刺眼极了。
白若瑾他真的已经病入膏肓了……顺平帝心神一震,心里困了许久许久的疑惑,仿佛在这一瞬间得到解答。
那就是……太后在世时,他不过说了几句江怀顽皮,理应要拘着念书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