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瑾道:“定亲容易,成亲难。成亲容易,出京难。”
“慎郡王这麽好的质子,皇上又怎麽会轻易放过?”
“更何况,如今他觉得庞彪和小舅舅联合起来欺骗了他,更是恼羞成怒。”
李老夫人还是不懂,也无心去猜,便道:“即便如此,我一个老婆子又能做些什麽呢?”
“还有……以你如今的心性,我实在是担心。”
白若瑾笑了笑,自嘲道:“别说是您,就是我自己也担心。”
“可怎麽办呢?”
“嘉雯她喜欢上了小舅舅,我又没有办法陪着她了,就只能来求您了。”
“当年……您和小舅舅都曾真心帮过我,也都曾真心劝过我。你们还一度怀疑,我是不是学坏了,不然怎麽会固执到宁愿两败俱伤,也不愿意放手成全。”
“我承认,我的确是迷失过。但那时的我并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,但是现在我知道了。”
“您放心,我以性命担保,这一次是真心实意想成全他们的,绝不会掺杂半分算计,否则的话,就让我不得……”
“闭嘴!”李老夫人呵斥。
她老了,不喜欢听见小辈们说这些不吉利的话。
看到单薄的外孙,她心里也很难受。
在狠狠瞪了一眼白若瑾以后,她又将手递给他,拉着他起身。
两个人转到暖阁里说话,李老夫人躬着背,鬓角都是白发,已经彰显出老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