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,她也不知道要何去何从了。
庞嘉雯问江树道:“白若瑾有经常过来吗?”
江树虽然不想说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他鄙视道:“来了就一个人静悄悄地坐着,一句话都不说,我都不知道他来干什麽的?”
“怪人!”
庞嘉雯道:“他应该已经不能撒娇了吧,不像你。”
江树不悦:“我怎麽了?”
庞嘉雯道:“你还是孩子,可以依偎进母亲的怀里撒娇,他却做不到了。”
从很久很久以前,习惯一个人的孤独,习惯不会再有母亲的陪伴,习惯身边那些恭敬的声音以后,还能怎麽改变呢?
母亲还活着,对于白若瑾来说,这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了。
“你不是不喜欢他,你为什麽要为他说话?”江树皱着眉,很不爽。
庞嘉雯道:“你可以说他别的,但不能怀疑他对自己母亲的感情。在你刚刚懂事的年纪,他就已经失去了父母的陪伴,比起你,他才是最可怜最无辜的。”
江树不爽,愤懑道:“随便你怎麽说,总之他就不是好人。他还给我娘看你的画像,一看就是一整天,我觉得他脑子不正常。”
庞嘉雯心里一震,惊疑道:“我的画像?”
江树不高兴道:“是啊,不然你一来我娘就好像记得你一样,她不是记得你,她是记得白若瑾。”
“她总是觉得来的是两个人,无论谁来了,另外一个总也是在她身边的。”
庞嘉雯看向江悦,见她温柔地对她笑着,嘴里还在开心地叫着:“澄澄、澄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