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江怀?”
“昨晚你交替叫着这两个人的名字,一直叫了很久。”
庞嘉雯安静下来,很快揭开了被子。
只见她眼眸含泪,声音却格外坚定道:“你说谎?”
赵律来了兴趣,好笑地看着她道:“何以见得?”
庞嘉雯道:“我没有叫过江怀的名字,你诈我?”
赵律眼眸微闪,突然想起来,她的确没有叫江怀。
因为她叫的,都是师父。
可这一瞬间的迟疑已经足够庞嘉雯肯定了,她起身下床,决定不要和赵律纠缠下去。
赵律比她更快一步,拉住她道:“你没有忘记?”
“既然没有忘记,为什麽不敢揭开我的面具看一看,或许我就是你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呢?”
庞嘉雯甩开他的手,不悦道:“我知道你想让我看什麽?不就是点吻痕吗?难道你这把年纪了还没有经历过?”
“昨晚是我不慎着了道,可你也不是什麽好人?既然救了我没有将我送回庞家,就证明你居心不良。”
“所以,就算我对你有什麽不轨的举动,那也是你自找的。”
庞嘉雯说完,气沖沖地开始穿鞋。不过她左手有伤,看起来格外笨拙。
赵律见她这般,只好一边给她穿鞋子,一边道:“别生气了,我逗你的呢。”
“没有那麽多逾礼之处,是你受了伤又发高烧,梦呓不断,我守了你整整一夜。”
“接你过来之前,我给老夫人传了话,主要是怕你那个样子回去他们会很担心。你父亲那边我也去请罪了,你回去只当什麽也没有发生过,别生气了。”
他一会好,一会歹的。
刚刚是调戏不断,如今却是温柔缱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