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瑾手上的伤很严重,需要重新缝合,否则以后会影响握笔。
他在一旁精心地处理着伤口,旁边的赵衡冷不防道:“若瑾的伤我们没有外传,国师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?”
张朔擡头,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不悦道:“那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
赵衡被噎了一下,随后道:“是白汲派人通知我的。”
张朔道:“我也是被人请来的!”
见问不出来,赵衡捏了捏拳,眸色有些暗沉。
张朔才不管这些,他是来帮忙的,不是来受审的。
因为十指剧痛,白若瑾幽幽转醒。他面色惨白,冷汗不止,醒来后抿了抿干燥的唇瓣,擡首问着张朔道:“嘉雯怎麽样了?”
张朔斜睨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赵衡按捺不住道:“你还提她干什麽?嫌她伤你不够惨?”
“闭嘴!”白若瑾蹙眉,十分不悦。
他的手指动了动,面色青白交加,看起来很不好。
可他硬是忍着剧痛,将另外只包扎好的手搁在张朔的手腕上,等张朔擡头看他,他才郑重道:“我是白澄。”
张朔手一抖,线断了。
赵衡嗤笑,不知道白若瑾这没头没尾的话是什麽意思?
这个时候还说什麽大名?难不成张朔不认识他吗?
就在他不以为意的时候,白汲回来了。
与此同时,张朔重新捋了线,一边缝,一边道:“得亏了那药不是烈性的,她挺一挺就过去了。不过腿被烧伤了,应该要养一个月左右。”
一旁的赵衡紧盯着张朔的背影,越发肯定了,他是从赵律那边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