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瑾轻叹道:“他做这样的事怎麽可能会让谢筝知道?”
“而且,他一向知道你的性子,不会让谢筝在这周围的。”
白汲……想来算无遗漏。
就是他,也是再饮下第二杯酒才惊觉不妥的。
求救无望,庞嘉雯已经不想再说话了。
此时的她已经像是置身在一个蒸笼里,恨不得脱了衣服好缓解缓解,然后她还想喝水。
可她刚刚看过了,这屋里连壶茶也没有。
细想起来,从白汲提议在暖阁吃饭的时候,一切就已经精密部署过了。
就在庞嘉雯闭上眼睛,艰难地咽着口水时。
突然间,唇瓣上鹹鹹的,还有一股极重的血腥味。
庞嘉雯睁开眼,只见白若瑾举着受伤的手,滴着血给她喝。
她吓得险些魂飞魄散,一下子往后退了好几步,慌乱地擦拭着唇瓣道:“白若瑾,你疯了!”
白若瑾没有追上前去,而是无力地垂下双手,艰涩道:“这一切都是因为我,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庞嘉雯惊恐地望着他,那目光宛如看到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。
她惊惧地往后退去,眼中逐渐覆上一层泪光,并没有什麽感动,而是无法言说的恐惧。
“你一定是疯了!”
庞嘉雯说着,快速地擦去了自己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