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城里,能如此掩盖她行蹤的,除了赵律还有谁?
白若瑾紧捏着拳,深深吸了口凉气,感觉心口疼得厉害。
他对白汲道:“我快分不清了……”
分不清庞嘉雯是在做戏,还是真的……对赵律动了感情。
劝白若瑾放弃的话白汲再也说不出来,可眼下他只能提前将谢筝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果不其然,这大大缓解了白若瑾的焦虑。
只听他道:“你跟谢筝说,不要等太久了。”
白汲连忙点头:“今夜回去我就让谢筝写张帖子,天一亮我就派人送去。”
白若瑾缓缓往前走,身影在空旷的街道上拉得长长的,一如他心里无法斩断的情丝一样。
白汲想陪着他,却听他道:“你走吧,我想一个人静会。”
白汲只得停下,然而心里却万分焦灼。
明明就做不到冷眼旁观,为什麽却要一再放纵呢?
倘若真的让郡主和赵律生了情愫,那才真的后悔莫及。
白汲捏了捏拳,目光里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心。
……
皇宫里,顺平帝大惊。
他看着前来报信的侍卫道:“果真有杀手潜入魏王府?”
侍卫连忙回禀道:“是的。而且尸体已经让顺天府尹带走了。”
顺平帝当即道:“这个案子太重大了,区区顺天府怎麽办?传朕旨意,让大理寺接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