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瑾和赵律绕从怡园内往定安堂走,小道幽静极了,偶尔能看见形色匆匆的下人,不过都忙于奔走,并未注意他们。
白若瑾道:“慎郡王的身份真是威风。”
赵律道:“不及白大人的自在。”
白若瑾轻嗤,勾了勾嘴角道:“你看,就算你为她做这些事情,但她也不会回头看你一眼。”
赵律道:“说得好像你一直追着她跑,她就能回头一样。”
白若瑾面色一黑,捏了捏拳。
“我不同,至少白若瑾这个名字对她来说从来都是特殊的。”
“而你不一样,赵律这个名字意味着你们之间永远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。”
赵律回呛道:“从来都是特殊的,就一定会是她的良配吗?”
“至于我,那就更不用你操心了。愚公移山,精卫填海,其希望在于付出一切的人,而不在于做壁上观的閑人。世间难事千古由来,我又何惧赴往?”
白若瑾看着赵律桀骜不驯的态度,心中暗恨。
此人意志力惊人,不会因为他说的这几句话就打消了争夺庞嘉雯的念头,不过在这世间上,肯为庞嘉雯孤注一掷的又有几人呢?
白若瑾停下脚步,警告道:“如果有一天因为你所作所为而连累到江家满门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!”
赵律听后,粲然一笑道:“听你这句话,我突然觉得她放不下你也不是没有道理的。”
“你放心吧,如果真有那一天,我以死谢罪。”
他们一路往定安堂去,白若瑾没有再说什麽过激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