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很生气地看了她一眼。
愤懑,不甘,还有少许无奈和妥协。
他拿起架子上的衣服,狠狠地瞪了一眼庞嘉雯,没好气道:“不会有人来吵你的,你多睡一会。”
庞嘉雯撑起手肘,诧异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。
他真的走了!
庞嘉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瘫倒在床上。
潜在的威胁消失了,困极的庞嘉雯很快沉沉睡去。
天亮后,无锡和苏州的知府就坐着轿子过来了,他们是来赔罪的。
白若瑾还穿着舒适的单衣,头发随意挽起,用一根玉簪固定着,像个刚刚晨起的上位者一样,漫不经心地透出几分狠戾。
苏州的曹知府和无锡的唐知府对视一眼,心里都有些忐忑。
下人奉了茶来,白若瑾随意地端起茶杯,当即坐在主位上。他饮了茶后,仿佛才看见两位站着的知府,这才道:“寒室简陋,两位大人随意。”
曹知府和唐知府好一阵尴尬,这洛阳白家到底有多少家底他们是不清楚的,但随便在苏州城落脚就买下一座五进大院,想必财帛之物是看不上眼的。
那他们準备的礼物也就拿不出手了,曹知府的眼睛转了转,出声道:“前些日子二老爷转达了郡主的意思,贵州来的那批山匪因形势所迫为贼,现如今发还路引,已经準许他们回乡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曹知府说着,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白若瑾,见他没有出声打断,便继续道:“那个跟随郡主出城,还被山匪抓去关了几天的夏功,郡主那边并未说要如何处置,您看……”
白若瑾冷眸微眯,淡淡道:“我的家仆已经告诉他,郡主是我的未婚妻,但他执意跟随,显然居心不良。”
“这样的人放出去你们可放心?”
曹知府和和唐知府异口同声道:“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