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嘉雯控诉道:“你刚刚把我往潭底拖……”
江怀扶额:“我刚刚只是太着急了,而且……我很担心你。”
在水中摸到她脚踝的那一刻,他也呛了水,所以才会一时方寸大乱。
好在她及时踢了他一下,让他很快明白是自己误会了,否则的话,可能他自己都出不来了。
想着,心里又气,便轻嗤道:“长本事了,还知道吓唬别人。”
庞嘉雯道:“他们胆子那麽小,我哪里会吓他们?”
“我不过是见这潭底凉爽,下来坐坐而已。”
江怀:“……”
一路跟随江怀的陈勇将他的衣服送了过来,江怀看了看庞嘉雯单薄的身子,随手给她披上。
他没有说自己一路从京城赶来有多辛苦,更没有提这一路心急如焚,好几次夜里眯一会都会惊醒。
此时见她还和从前一样,甚至于还骄纵起来,不免觉得是自己多虑了。
离开了白若瑾和他,她照旧过得很好,连山匪的寨子都能待这麽久,可见这世间也没有几处地方是她去不得的。
江怀叹了口气,幽幽地望着她道:“还不走?”
庞嘉雯看了眼远处的鞋子,準备过去捡来着。
这时江怀的身形动了,去帮她提过来。
匆匆赶来的宁妙等人,就看见江怀穿着紧贴身体的湿衣服,面容白皙,墨发垂落,宛如一幅绝美的水墨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