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怀颔首,说起了江树。
“下一次他再来求你,不必理会。”
“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徐定该死,毋庸置疑。”
庞嘉雯也有些自责,她点了点头,认真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不过我们不是明天就走吗?”
“应该……也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了吧?”
江怀愣了愣,他到是忘记这一茬了。
“也对。”
他站起来,準备回去了。
庞嘉雯道:“师父不再坐一会吗?”
“您很久没有跟我好好说说话了。”
江怀道:“说什麽?你一再受伤,剑术迟迟没有长进,你让我跟你说什麽?”
庞嘉雯:“……”
那好像是无话可说!
庞嘉雯做了请的手势,沮丧道:“那我送师父!”
江怀走出去,遇到梳妆回来的如意。
如意惊讶道:“二老爷要走了吗?”
江怀颔首。
如意道:“那我送送您吧!”
当即接了庞嘉雯的差事。
庞嘉雯蹲在台阶上,目送他们出院子,一个人发着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