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胆小的连忙磕头道:“大人饶命,我们查的是暗娼那一片,的确没有什麽发现,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麽?”江怀咆哮。
另外一个胆子稍大一些的,连忙回道:“那暗娼之处污秽,几男几女共处一室乃是常态,就是今日我们遇见三女一男的,其中有个女人竟然对另外一个女人上下其手,实在是……不堪入目。”
江怀眉头蹙起,眼眸幽深道:“你可看清了她们的脸?”
官兵们面面相觑,这才想起来,他们并未看见那两个女人的脸。
江怀目光倏尔一冷,厉声道:“在哪儿?”
“就在聚贤楼对面那排民房里。”
“带我过去。”
江怀拿着长剑,一跃上马。
哒哒的马蹄声惊醒了昏睡着的白若瑾,只见他猛然睁开眼,一跃而起。
……
官兵们抢先带队,又杀了回去。
这一次,那暗娼楼里的人都被捆在外等候发落。
整座小楼不到片刻就肃清了。
为首的官兵带着江怀踏入刚刚的小阁楼,打着灯道:“刚刚她们就在这里。”
江怀走进去,地面上有一床被褥,有被践踏的痕迹。
再往里,布帘被扯断,随意地掉在地上,并无人收拾。
而在靠窗那张小床上,明显有人躺过的痕迹。
江怀走过去,一眼就看见了床上静静躺着的一颗小珠子。
是碧玺珠,是庞嘉雯手腕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