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跪在了灵堂里,开始给庞嘉雯烧纸钱。
江怀想是劝不动他了,轻嗤道:“她就在你怀里睡着,你做这些干什麽?”
白若瑾烧纸钱的时候顿了顿,突然就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了。
就在这时,江怀伸手扶着他,淡淡道:“自责也自责够了,疯也疯够了,还险些赔上自己的一条命。”
“也许是老天爷被你的诚意打动,所以你才会看得见她,还给她寻了一处栖身之地。”
“现在你就乖乖跟我回去,你身上的伤也要处理一下。”
白若瑾闻言,听话地应了。
他们回去以后,江怀帮他清理伤口。
白若瑾问道:“嘉雯的遗体要下葬吗?”
江怀道:“暂时先停着,等我师父来看了再说。”
白若瑾点了点头,认同了这件事。
他的手抚上木牌,心里涌上阵阵酸涩的痛苦。他低垂着头,掩下眸光里轻闪的泪意,轻声道:“南阳郡王府的人怎麽知道消息的?”
江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二婶通风报信的。你没有回洛阳之前,她和南阳郡王妃商议过你的亲事。你回去向你祖母袒露心迹,你祖母痛恨庞嘉雯害你断了一双腿,而她现在又名声狼藉,不肯同意。你们争吵之下,你二婶便知道了。”
白若瑾心里大骇,面色越发苍白了。
他低垂着头,不敢露出一丝异样,只是小声反驳道:“嘉雯怎麽可能会害得我断了一双腿,再说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