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怀越过张朔过去把脉,果真如张朔说的那般,剧毒已经除尽,只余箭伤了。
而且昨夜那箭分明已入心脉半寸,现在却好像从未伤及心脉,只是些皮外伤。
真是奇了。
“没什麽事了,好好将养就行。”
白若瑾问道:“小舅舅,您知道我昨晚中的是什麽毒吗?”
江怀迟疑着,没有第一时间答複。
因为白若瑾中的毒无解。
张朔见状,直接回道:“是一种叫乌头的剧毒,好在已经解了。”
白若瑾道:“乌头吗?我好像听说过。”
张朔道:“民间偏方里多见,很多人误食以后救治不及时当场就死了,你昨晚是命大,刚好我和你小舅舅都在。”
白若瑾连忙道谢。
江怀準备走了,他们在这里白若瑾和庞嘉雯都很拘谨。
可张朔一直盯着白若瑾看,目光审视着,眼珠子转了又转,不知道在想什麽?
就连白若瑾也都是莫名其妙的。
庞嘉雯见状,直接问道:“师叔,你在看什麽?”
张朔捏着下巴,思附道:“若瑾醒来以后,你有没有觉得他怪怪的?”
庞嘉雯道:“没有啊。”
虽然更黏人了,但很多人受伤了或者生病了都会显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,她自己也一样,没有什麽好奇怪的。
张朔颔首道: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