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受伤的男人好烦啊,她都想打人了。
一天到晚竟问些乱七八糟的,她的耐心都快耗光了。
庞嘉雯转头,幽怨地瞪着白若瑾,没好气道:“抛弃是不会抛弃,不过我会蹂躏你,践踏你,侮辱你,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永远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她说完,径直去开门。
徐夫人听说如意守在门外,害怕女儿一时感动做出什麽以身相许的事情来,连忙赶过来。
她偷偷地準备趴着门缝瞅一瞅,以免是自己想太多伤了两个孩子的颜面。
岂料才趴上去,女儿开门了。
与此同时,房间里传来白若瑾似娇嗔的声音道:“嘉雯,我给你蹂躏,我给你践踏,我给你侮辱啊……”
“只要你愿意,你想怎麽着我都行!”
已经完全无语的庞嘉雯:“……”
意外听到不该听的徐夫人:“……”
“那啥,今天的阳光正好啊!”
“如意,你说是不是啊?”
徐夫人说着,转身找如意的身影。
如意哭笑不得地站在院子里,闻声只是喏喏道:“夫人,我都说白公子伤得很重了,您怎麽不信?”
徐夫人嘴角微抽,心想白若瑾伤得是不轻。
庞嘉雯站在房门口,听见背后传来白若瑾到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她原本不想笑的,突然间就忍不住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