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嘉雯说着,很难过地哭了。
白若瑾拉她入怀,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发间,连连道歉。
他更希望自己是因为担心和亲的事情来的,可事实不是。
事实更难以啓齿,所以他也不能狡辩。
庞嘉雯又捶了他一下,抽泣的声音才渐渐小了些。
江怀握住酒瓶的手顿了顿,仰头继续喝,他没替白若瑾辩解,也没有向庞嘉雯揭露。
对他而言,当庞嘉雯说出也想保护他们的时候,他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张朔却难得哽咽了一下,替白若瑾说着好话道:“若瑾刚过来,他还什麽都没有说呢。”
“怎麽,鞑靼又提起和亲的事了?”
“不怕不怕,大燕从未有过贵女和亲的先例,就算你爹舍得,老夫人也绝不会肯的。”
庞嘉雯推开白若瑾,擡头望着他,认真问道:“真的?”
她那双眼睛清澈明亮,看他的时候目光灼灼,他怎麽能说谎?
白若瑾勾了勾唇,苦笑道:“假的。”
庞嘉雯捶了他一下,没好气道:“我就知道。”
但她却没有继续生他的气,而是捏着他两只手腕道:“我庞嘉雯别说是活着的时候,我就是死了也未负过人,你莫要错把珍珠当鱼目,小心我打残你。”
她傲娇的时候最可爱了,仿佛他要是敢怀疑她,她就能活生生折磨死他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