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瑾一再迁就,委屈讨好,卑微求娶,都未曾让她动心,可她却一再提起私奔之事,甚至于连若瑾也提到过……
还有他问她,若瑾是不是曾失去他们之间的部分记忆,她也突然愣住不知作何回答。
这一桩桩,一件件,联想起来想如同捋清了故事的首尾。就像她梦呓中说的那样,我都做鬼了,做了最兇最厉的鬼,你为什麽还不怕我呢?
到底是庄周梦蝶,还是蝶梦庄周?
江怀第一次感觉有太多东西脱离他的掌控,远离他的认知範畴。
就好比那一日他刚起来就听见庞嘉雯问疯道人那句:“那我还会死吗?”
疯道人回答她:“会啊,每个人都会死。但不是谁死了都会变成鬼,尤其是像你这样被锁住的鬼。”
她从未见过却可以脱口而的长生牌?第一次见到疯道人却被吓得昏死过去。
她原是极害怕疯道人的,可后来是什麽让她想要去见疯道人,想要去弄清楚那些无稽之谈的鬼怪之说?
江怀揉了揉眉心,感觉浑身不适,心髒也隐隐疼了起来。
……
肃州,战事激烈。
在拓跋雄的猛烈进攻下,庞嘉英受伤了。
一根利箭插入他的前胸,虽未伤及心脉,但伤势太重,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。
人是擡到大将军府来医治的,军营里最好的军医也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