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彪道:“没有啊。我们抓了拓跋信,鞑靼就算想打仗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,最起码等京城的官员来了以后,他们趁机过来探探底,这样回去才好发兵。”
庞嘉雯道:“我今天见师父急匆匆出去,面色冷厉,好像要去处理什麽急事一样?”
庞彪眼眸微动,淡淡道:“应该是去接白若瑾,白若瑾在这一批京城来的官员里面,用不了多久就要到肃州了。”
庞嘉雯摇了摇头,思附道:“不会的。我师父不会刻意去接白若瑾,尤其白若瑾身边还有其他官员同行。”
庞彪看了看女儿担忧的小脸,蹙了蹙眉道:“你师父没有跟你说,白若瑾之前在京城受伤了?”
庞嘉雯十分惊讶,瞳孔瞪得圆圆的,急急问道:“白若瑾受伤了?为什麽会受伤?”
庞彪轻哼,一副不愿意多谈的样子。
庞嘉雯就抓住他的手臂摇了摇,紧追着问道:“爹爹快说啊。”
庞彪斜睨了她一眼,那模样多少有些醋意。
庞嘉雯着急道:“爹爹……”
庞彪轻嗤道:“还说不在乎白若瑾,那你管他受了什麽伤,反正他现在又没死。”
庞嘉雯:“……”
“爹爹不说就算了。”
庞彪见女儿生气了,便轻咳一声道:“听说是为了保护楚王受的伤,想必已经痊愈了,否则皇上不会派他到肃州来的。”
庞嘉雯问道:“伤在了哪里?”
庞彪指了指胸口的位置。
庞嘉雯先前还以为是伤在双膝,害怕白若瑾逃不了这一劫。可看见父亲指在胸口的位置时,当即又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