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汲点了点头:“先前有太子,安王身为庶长身份尴尬,没少受太子党排挤。这些年他一直夹着尾巴做人,处处小心谨慎,不出风头也不得罪人。现在立太子的呼声一出,他反而落得了好,衆人便又称他有容人质量,是为储君之选。”
白若瑾道:“太子刚殁,楚王险伤,晋王受罚,安王在这个时候呼声最高便注定他当不了太子。”
白汲接着道:“但也不会是楚王。”
他们都很清楚,这几位王爷当中,属楚王的牵涉的势力最强。楚王若是当了太子,皇权必定动摇,皇上正值盛年,绝不会允许儿子的权利大过他去。
太子的死虽说是暴毙,但倘若没有牵扯皇权阴谋,那他的部下又怎麽会接二连三被皇上打压?
白若瑾道:“现在还是没有查出太子因何事被皇上猜忌?”
白汲摇了摇头:“锦衣卫督查,禁卫军肃清东宫,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消息传出。不过太子府逃出一个幕僚,被锦衣卫斩杀时高喊一句:““荣华。”便被再无下文,具体原因无人知晓。”
白若瑾轻嗤道:“荣华富贵?”
白汲讥讽道:“谁知道呢?或许吧!做幕僚的不正是希望自己的主子上位,自己能获荣华富贵,名垂青史吗?”
白若瑾看着白汲,打趣道:“我只是一介小小的六品官员,怕是不能让你荣华富贵名垂青史,你现在走还来得及。”
白汲不以为意地撩了撩头发,摆出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道:“我只是你的幕僚吗?我一直以为我是你的左膀右臂,砍不断那种!”
白若瑾失笑,接过他的桂花酒又喝了起来。
白汲笑了笑,轻声道:“生辰快乐!”
白若瑾握着酒壶的手微微一顿,眸光有些飘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