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嘉雯捏了捏拳,摇着头道:“算了,现在夜深了,他们应该谈不了多久了。”
主要是她也害怕,真要一下子说出来,她也怕师父会受不住。
庞嘉雯站起来,喊着陈勇道:“你去替我準备些作画的宣纸和笔墨送过来。”
陈勇应声下去,不一会便将笔墨纸砚都备齐了。
庞嘉雯推开江怀的房门,将画纸铺在圆木桌上,自己动手研墨。
白若瑾酷似他的母亲,那她画一张白若瑾画像给母亲看,便知道丁心宜到底是不是江悦了?
哪怕只有一点点相似之处,都会摧毁她心里最后一丝侥幸。
可她不能掩盖事实。
真相到底如何,哪怕要她替母亲受过,背着荆棘到江家给李老夫人请罪她也要追查到底。
庞嘉雯坐下来,开始画。
白若瑾是个清冷的人,因为长得好看,常年给人一种清清豔豔之感。
这样的人说好画便好画,说不好画便不好画,神韵是尤为重要的。
庞嘉雯先画轮廓,后画五官,最后才画了衣物。
她画得太入迷了,连江怀回来都没有看见。
江怀移步到她的身后,看着她细致地描着画中人的眉眼,白若瑾那双清冷潋滟的眼睛便在江怀的眼前一闪而逝,倘若不是她这轮廓线条画得有些粗糙,就是真的白若瑾站在这里,也差不多是这个模样了。